軍營的演武場內,劉崢將手中那把春秋大刀舞的虎虎生風,引得周圍那些正在訓練的士兵們頻頻側目。
自從換上了這把首領為他量身打造的春秋大刀之後,劉崢毫不掩飾的表達出了自己對這把新武器的喜愛,同時兩把武器的招式也有很多共通之處,一段時間練習下來,在他身上已經是看不到半分生疏,顯然是適應的相當的好。
又是一輪練完之後,劉崢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臉上的神情閃過了一絲遺憾,“可惜這邊沒有能和我對練的對手……”
鐵壁部落這邊,除了他自己之外,就是趙磐,然而,趙磐那家夥根本就不擅長近身作戰,找他對練和欺負人沒什麽區別,一時之間,劉崢也是有點意興闌珊。
而相比較起日子過得比較清閑的鐵壁部落,在距離他們不遠的草原之上,這段時間下來卻是戰火不斷,白澤、羅勇和布日固德三人,在羅輯的許可之下一路東征西討,不知道攻打下來了多少草原部族,甚至還在草原上建立起了另一座分城,羅輯相當隨便的將其命名為了白馬部落。
給分城取名字這種事情,可以說是首領特權,交給別人去做,那一個個都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根本不敢,這可是苦了有取名困難症的羅輯,最後就直接導致他取起名字來變得越來越隨便……
現在說歸正題,兩座草原分城的人口大幅度增長,這讓放牧業的發展速度猶如坐火箭一般一路飆升,牧場裏牛羊馬匹的數量已經是越來越多了。
同時,關於弓騎兵部隊的建立,就和計劃的基本一致,先從草原人中招募到弓馬嫻熟的士兵,然後再找個機會,將他們分為數批,輪流進行了為其三個月的軍事訓練,至此,一支還算像模像樣的弓騎兵部隊總算是建立了起來,文明內可用的兵種又多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