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輯殺伐果斷的性格早就已經深入人心,對於他一槍殺了周傑這件事,沒有任何人感到意外,甚至不少在場的人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首領,外麵那些俘虜如何處理?”
“全部殺掉。”羅輯麵不改色的開口,“返回西原城後,舉行軍葬,我要用他們的人頭,祭奠死去的將士和遭到迫害的西原城人民們!”
閉上雙眼,西原城那觸目驚心的慘狀還曆曆在目,在他帶兵入城的那一刻,那一個個慘遭那幫禽獸淩辱的女人們跪倒在道路兩旁,哭喊著哀求他為她們主持公道的話語更是猶在耳畔!
在這幫雜碎在西原城內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擄掠和殺人玩樂之後,他的文明就已經注定無法容忍這幫雜碎了!要不然,他羅輯還有什麽顏麵去麵對那些西原城的人民和戰死沙場的將士?
而與此同時,借著那場傾盆暴雨,成功從騎兵部隊的追殺下逃走的周東南,此時正躲在了一個天然的樹洞裏,一張臉上已經看不到半絲的血色,整個人嘴唇幹裂,神情恍惚,身上三處重傷,失血過多的他身體本就虛弱,昨夜的那一場暴雨在讓他擺脫追殺的同時,也讓身體虛弱的他徹底重病,躲到了第七天,還強撐著一絲意識的周東南選擇了撤離。
回到了自己世界裏的他當場昏死過去,一連搶救了三天才總算悠悠醒轉,看著這熟悉的房間,回過神來的周東南一把推開了那個他平時最為寵愛的侍妾,然後快速的打開了係統麵板。
結束了一場入侵戰後,係統會給他一個戰損統計,明確的標記出他折損了多少兵力、器械,又有多少人被對方俘虜。
周東南知道自己這一趟的戰損統計絕對不會好看,但當他真正看到的那一個瞬間,伴隨著一抹病態的潮紅在他慘白的臉上湧起,情緒起伏過大的周東南竟是當場吐出了一口血來,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更是嚇呆了一旁的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