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考校,羅輯可能隻是隨口一問,但周易卻是一下子認真了起來,隻見他一陣琢磨之後緩緩開口,“首領,屬下認為此次攻城戰,對方的目的應該是有兩個。”
“繼續說。”羅輯一臉不置可否的表情。
對此,周易倒還算沉得住氣,畢竟還是當過百夫長,上過戰場的人,這點沉穩還是有的,“第一個目的,應該是為了試探鬆河城的兵力部署和守城兵力的強弱,鬆河城作為銜接鐵三角的重要樞紐,若是能直接攻下來,那自然是最好,攻不下來,先確認一下情報,也有利於之後的攻城戰。”
說到這裏,周易稍稍緩了口氣,然後再次開口,“而第二個目的,則應該是為了不讓我們輕易的攻下鬆山城,鬆山城一旦淪陷,我們就等同於是沒了後顧之憂,稍加調整之後,就能直接朝著上元城發兵,這顯然不是周東南想要看到的,所以,他這麽做的目的就在於告訴我們,他大軍已經壓境了,我們若是敢發兵去攻打鬆山城,那鬆河城必然會被他攻下,他是想通過這種方式牽製住我們。”
說完,周易的視線落到了羅輯的臉上,仿佛是在尋求認同,亦或是別的一些什麽……
而感受到這股視線的羅輯則是歪了歪腦袋,“還有呢?”
“還有?”周易的神情愣了一下,但羅輯的神情和語氣卻是讓他明確的意識到了自己的思慮還不夠周全,想到這裏的周易不禁再次陷入了沉思。
見此,羅輯輕笑了一聲,然後隨他慢慢去想,並不是說周易笨,而是因為他還沒從之前的身份和處境中脫離出來。
有句古話說的好,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周易原先就是個小兵,軍職最高也就升到過百夫長,然而不管小兵也好,百夫長也罷,依照他原先的處境,像這種行軍打仗、戰術布局的事情都沒有他插手的餘地,久而久之,自然也就不會再去想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