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在離開秀樓的時候,根本沒想過要和傅宗書的人戰鬥。
因為他知道傅宗書不會對他動手。
眼下蔡京和六分半堂緊密的聯合在一起,傅宗書被排除在外,再加上神侯府在一側虎視眈眈,局勢本就岌岌可危。
如果再得罪了他,那傅宗書可就真的是陷入死局了。
所以傅宗書除非是想要拚死掙紮,拖人下水,否則在眼下這種時候是絕對不會輕易樹敵的。
“堂堂丞相,為了招攬一個江湖人居然還要親自出麵,用這種手段,看樣子是真的被逼急了。
至於李師師,陸言也隻能為她遺憾的歎息一聲。
這樣一個傾國傾城的女人,沒能生在達官顯貴之家,而是生在了這種風月場所。
那就注定了她要成為一個完美的工具,被位高權重者利用。
等到她年老色衰時,也便是被拋棄的時候。
而那個時候,了解太多秘密的她是絕對不可能有一個好的結局的。
想著這些,陸言已經走出了樊樓,來到了大街上。
此時已經是子時,街上幾乎沒有什麽行人,他辨別了一下方向便朝著神侯府走去。
隻是他還沒有走出去多遠,便被一輛豪華的馬車攔住了去路。
馬車上搭載著一座四四方方的轎子,轎子四周有淡藍色的輕紗垂落,遮掩著轎內的景象。馬車四周,站著數十名護衛,這些護衛皆是暗藍色的勁裝打扮,胸前繡有六分半堂標記。而除了這些護衛之外,陸言還看到了一個熟人。
李師師的貼身婢女小綠。
“陸先生,可否上車一敘?”
轎子裏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透著淡淡的孤寂。
隻是聽聲音,陸言感覺自己麵對的是一位獨守空閨的寂寞少婦。
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坐在轎子裏的女人也許是少婦,但是絕對不會寂寞。
“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