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之中。
眾人對於該如何對付關七,都是沒有一個頭緒。
陸言看著正在低頭沉思的眾人,說道:“我感覺大家都走進了一個誤區。”
眾人聞言紛紛抬頭將目光看向陸言。
麵對眾人的目光注視,陸言認真的說道:“關七在雷純手中,本該是六分半堂一統江湖的大殺器,但是雷純卻將關七送了出去,而且任由關七被劫走,到現在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
“諸位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先前一直沉默的戚少商略作思考,說道:“陸先生的意思是說六分半堂這是在自導自演?”
陸言搖了搖頭,說道:“這並不是六分半堂在自導自演,他們隻是比別人掌握了更多的情報,所以做出了最明智的決定。”
諸葛正我看了一眼陸言,說道:“陸先生說的是你們救出蘇夢枕的那天晚上,關七大鬧六分半堂總舵的事情吧。”
陸言點頭,說道:“六分半堂已經將關七煉製成藥人,卻讓關七在六分半堂大開殺戒。
“這是不是可以證明他們並沒有完全將關七煉製成藥人,而且無法完全掌控關七?”
“一旦關七發起瘋來,他們根本阻擋不住,也承擔不了這樣巨大的損失。”
“所以最後他們才決定將關七送出去,至於是誰搶走了關七,他們根本不關心。”
“因為他們知道不管是誰搶走了關七都不會有好下場!”
諸葛正我輕輕點頭,說道:“這件事情我也想到了,六分半堂的確難以完美的控製關七。”
“但是那日我在追蹤時親眼見到他們控製著關七離開。”
“根據當時的情況推斷,他們隻能在關七神誌不清的時候控製關七。”
“一旦關七的神智清醒過來,就不會受到他們的控製。”
眾人聞言若有所思。
即便隻是控製一個神誌不清的關七,那也是相當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