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野原由枝就清醒過來了, 他想起自己答應時傻傻的樣子,忍不住懊惱起來。
怎麽可以被太宰治那個家夥牽著鼻子走呢?
如果真的去寫國木田獨步的話,一方麵像國木田這樣一板一眼的人其實沒什麽當主角的特點, 另一方麵,他怎麽可以屈服在太宰治的**威下而去傷害國木田獨步!
豈有此理, 這絕對不可以。
野原由枝回想太宰治說的話, 是什麽來著,他是不是一開始說要給自己好的形象, 後來才改說以國木田獨步為原型?
那我不是可以把這兩個混合一下?既不會冒犯國木田獨步, 也可以滿足太宰治的想法。
心動不如行動, 野原由枝馬上就開始趕大綱。
太宰治買到了小說,正在仔細閱讀, 他越看, 越覺得裏麵的女主角是有原型的。
他眯起眼睛, 江夏有紀就是約爾吧。
太宰治還以為野原由枝並不知道約爾的真實身份,但是知道了也不奇怪,畢竟約爾在橫濱的行為並沒有很收斂,而且阿尼亞一直待在武裝偵探社,說不定他的便宜幹女兒阿尼亞也偷偷知道了這件事情。
對了,怎麽可以隻寫媽媽不寫女兒呢?
太宰治想起阿尼亞走之前對武裝偵探社的幾乎每一個人都依依不舍, 還抱了抱,甚至要哭出來,就連江戶川亂步都被她說了幾句叮囑的話,但是走到他麵前就臭起小臉, 支支吾吾, 就是不肯和他講話, 這樣的小孩子就不可愛了。
太宰治表示自己才沒有記恨在心裏, 但是這種事情,已經寫了媽媽約爾,女兒阿尼亞怎麽可以漏下呢?
他惡趣味地拿起電話,撥打給野原由枝,表麵溫柔建議,實則強烈威脅,要求野原由枝一定要將阿尼亞也寫進小說裏,怎麽可以隻寫媽媽而不寫女兒呢,不可以厚此薄彼。
“如果要拍成電視劇的話,小女孩的名字就是阿尼亞了,不要變,這樣她的名氣才會超過她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