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島上, 時間仿佛都在此刻停止了。
夏初每天中午和晚上,準時給大家教一兩道菜,其餘時間, 他就待在營地附近,或看著崽崽們嬉笑玩鬧, 或看著燕時傾忙碌。
等會兒……忙碌?
就這樣看了一兩天,夏初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這天早上, 眼看燕時傾又要匆忙出門, 他終於忍無可忍, 把人攔了下來。夏初也是奇了怪了:“你這兩天在忙什麽呢?以前比賽,也沒見你這麽折騰啊。”
燕時傾淡淡掃了他一眼,平靜回答:“出門狩獵。”
夏初挑起了眉梢。
“後麵堆得那些,還不夠吃?”
夏初懷疑地看著他,一臉「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的表情。
燕時傾難得語塞了一下。
“你真的想要知道?”燕時傾語氣沉重又遲疑, 但看到夏初篤定點頭,他還是歎了口氣, 手裏翻轉著薄薄的刀片道,“我去給他們下戰書。”
夏初懷疑自己的耳朵:“下什麽?”
“戰書。”
燕時傾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侵略氣息瞬間籠罩了夏初。他的眼眸裏,倒映著夏初脆弱白皙的脖頸,他眸色漸深, 喉結犯癢地動了動,低聲道:“讓三崽留在家裏陪你,其他崽子借我用兩天。”
逼仄的空氣中,夏初摸著泛紅的耳朵, 磕巴道:“哦、哦好。”
……
片刻後, 燕時傾帶著眾崽崽躲到了礁石叢後麵。
黑黢黢的礁石擋住了可能窺探的視線, 燕時傾這才鬆了口氣,盤腿坐在地上,手指在沙灘上麵輕輕一點。
大崽左右看看,了然道:“爹爹,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瞞著爸爸?”
出乎意料的,燕時傾坦然承認了:“是。”
【哇,@夏初@夏初@夏初,你老攻有事瞞著你誒!】
燕時傾眼角一抽,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彈幕拉黑,又用冷冰冰的眼神,警告地看了鏡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