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看得麵紅耳赤。
【我一個單身狗, 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燕老狗,不愧是你】
【小臉通紅地進來,小臉通黃地出去……】
【天呐, 我還是個孩子,這真的是我能看的嗎?(害羞捂臉)】
直播間表示:不能。
觀眾們剛問出「這是我能免費看的嗎」, 屏幕就一閃,出現了鋪天蓋地的馬賽克。
馬賽克打得很嚴實, 隻能大致看到兩條糾纏的人影。雖然他們看著一片五顏六色的馬賽克, 根本看不出兩人是什麽動作, 但是——
【看起來就很激烈呢——】
【沒錯,嘖嘖嘖,太火熱了】
在直播間長期的壓迫下,他們都已經練出了過於優秀的腦補能力╮(╯╰)╭。
……
天空中絢爛的煙火過後,島嶼瞬間變得無比空曠。
夏初終於從燕時傾的懷中掙脫出來, 左右看看,心虛又頭痛:“你這樣, 是不是太招仇恨了?”
燕時傾的眼裏隻有他, 似乎其他一切的人,都不足以再讓他有任何情緒波動。
“不會。”他篤定又自信,道,“他們打不過我。”
夏初:這話聽起來, 怎麽那麽像個惡霸呢?
其實以正常的比賽節奏,燕時傾也可以把這些人淘汰出局。隻是,這樣一來,效率就太低了——有這個時間, 他不如和夏初在荒島上, 多過一段二人世界的生活。
燕時傾摸著他的頭頂, 隨手揉了一下:“更何況,他們參加婚禮,是空手來的。”
夏初沒明白:“這有什麽問題嗎?”
燕時傾:“自我淘汰,就當是他們送的禮金了。”
剛彈出係統,正在跳腳痛罵的選手們,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然後,是更加激烈的唾罵。
“我沒帶嗎?我辛辛苦苦醃製的熏肉,憑什麽不算禮?!”
“大哥,你上門的時候,也沒說要帶禮物啊。更何況,我那不是被你四崽逼著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