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時傾難得的好眠。
他對上路川川虛弱的黑眼圈, 內心一點愧疚都沒有。他挑了挑眉,坦坦****地開口:“早啊。”
“早。”
路川川別別扭扭地應了一聲。
在燕時傾身後,小白蛇和四崽也手拉手地遊過來。但沒等它倆完全靠近, 燕時傾的眉梢就揚了起來,略顯差異地喊住了兩人。
“等等。”燕時傾對它招了招手,“讓我看看你的腦袋。”
四崽眨了下眼,聽話地盤到他的手腕上。
燕時傾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圈, 又伸出手指, 在四崽的腦袋上按了按, 檢查了一下觸感。最後,他篤定道:“你長角了。”
四崽:誒?
它的腦袋上一直有兩個小鼓包,爸爸還和它開玩笑,說它「說不定有龍的血脈呢」。可是,四崽的那個地方軟趴趴的, 看上去好像就是個非完成品。
或者說,它更接近於傳說中的「蛟」——
蛇和龍之間的過渡形態。
燕時傾若有所思:“也許你真的有龍的血脈也說不定呢。”
同樣的話, 在爸爸口中說出來, 就像是個騙小孩的童話故事。但從爹爹的嘴裏說出來,莫名就多了幾分可信。
四崽頓時把小白蛇舉高高,雙眼微有期待:“它呢?”
小白蛇驟然和燕時傾對視,有些緊張, 又有些羞澀——這人是小黑的爹爹呀,那、那它算不算是見家長了呀0v0——
隻是,黑爹()看起來好凶哦。
燕時傾和它對視了兩秒。
小白蛇心裏剛閃過些許害怕,就看到這個看起來凶巴巴的男人, 放鬆地笑了起來。他的眉眼很是柔和, 眼神裏, 還充斥著淡淡的戲謔和寵溺,說起話來,也是一點都不可怕,反而還挺慈祥的。
小白蛇一下子對他,就拉滿了好感度。
“我能碰碰你頭上的鼓包嗎?”燕時傾道。
小白蛇:“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