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人太輕了,幾乎感受不到什麽重量,唐梨背著她慢慢走,步伐穩穩當當,在雪上踩出一條綿長的路。
楚遲思環著她,枕著細軟的褐金長發,在唐梨脖頸間蹭了蹭,軟聲喊她:“唐梨。”
唐梨說:“怎麽了?”
“隻是喊你一下,”楚遲思攬著她,“因為你的名字很好聽,喊起來甜甜的,像是蜜糖包裹的梨子。”
唐梨:“……”
要命,這句話聽起來好熟悉?
可不就是唐梨剛遇到“小楚”意識體的時候,隨口逗了一句老婆,說她名字像“奶糖”很甜,結果就被楚遲思給記住了。
唐梨心虛:“是-是嗎?”
“對啊,還有三十厘米的安全距離,”楚遲思悠悠說,“我們現在好像太近了,是不是應該離遠點?”
唐梨:“…………”
完了,遲思記得太清楚了。
不過,楚遲思會翻舊賬,唐梨的賬本子可不比她短多少,上麵可是寫滿了東西,準備等老婆身體好一點,和她一條條算過去。
“安全距離是一回事,”唐梨說著側過頭,斜眼望著她,“遲思,你翻翻我上衣口袋。”
比起少將正裝的花裏胡哨來,雪山的作戰製服要簡樸許多,有許多口袋與暗扣可以裝東西。
楚遲思伸手來摸,手臂繞過身側,麵頰貼在唐梨脖頸上,觸感又軟又綿,不小心蹭了她幾下。
製服口袋太多了,她摸來摸去,一會找找這個,一會翻翻那個,簡直就是把唐梨扔在雪山上麵烤。
翻了好一會,楚遲思終於找到了正確的口袋,讓唐梨暗暗地鬆了口氣。
楚遲思看著失而複得的結婚照,指腹摩挲著邊緣,又驚又喜:“你找回來了。”
唐梨笑著說:“嗯,在基地裏找到的。”
“不過,還找到了點額外的東西,”這次輪到唐梨幽幽開口了,“背後那藥片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