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次運動累趴下來之後,楚遲思下定決心,要和唐梨去跑步。
對此唐梨自然是求之不得,她歪在椅子上,笑著看向楚遲思:“這樣的話,你覺得幾點起比較好?”
楚遲思說:“你平常幾點起來訓練,我就跟著幾點起來,和你一起。”
唐梨淡然:“淩晨五點。”
楚遲思:“…………”
楚遲思陷入了沉默,楚遲思的表情很複雜,楚遲思考慮半晌後,吐出一句話:“你不困的嗎?”
唐梨在拚命憋笑,她一邊搖了搖頭說“不困”,一邊抬起手來,欲蓋擬彰地擋住嘴角。
“你擋什麽,”楚遲思很冷漠,“我看到你在那裏偷笑了。”
楚遲思站起身來,徑直走到不好好坐著的唐梨身前,淡定地坐到她的腿上。
唐梨不由得僵住了。
得力於某人的投喂,楚遲思這些天將養好了許多,不再像剛從雪山那樣消瘦蒼白,而是溫溫潤潤的。
楚遲思坐在她腿上,甩掉一隻拖鞋,足尖輕蹭著唐梨的腳踝,用指尖勾了勾她的下頜:“還敢笑嗎?”
唐梨:“……不敢了。”
“總之,我還是要和你跑步,”楚遲思淡聲說道,“不過不可以這麽早,九點出發,怎麽樣?”
楚遲思靠得太近了,重量輕壓著大腿,身子陷在唐梨的懷裏,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悄然滴落在她身上。
唐梨連忙點頭:“可以可以。”
手臂攬過脖頸,將唐梨抱在懷裏,楚遲思抿唇笑著,親了親她的唇:“真乖。”
她唇瓣好軟,果凍似的,唐梨莫名就有一點饞,手覆在楚遲思腰間,正準備向下撫,被她給拍掉了。
楚遲思說:“不行。”
她神色認真的不得了,仿佛明天不是要去跑步,而是要上戰場似的:“我要養精蓄銳。”
唐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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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第二天,唐梨遵從囑咐,一大早便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地喊醒了熟睡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