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談葉聲這話, 程泛臨的姿態頓時更加憂鬱了:“我突然想起來,我們剛結婚那會兒,你還會叫我哥哥的。現在時過境遷……”
談葉聲眉間一蹙, 懷疑人生:“你在說什麽鬼話?”
他, 管程泛臨叫哥哥?
看著麵前就差捧心嘔血的病弱蓮花茶式程泛臨, 談葉聲覺得自己現在手有點癢, 頗有點想把程泛臨打得管他叫爺爺。
然而程泛臨也不反駁,繼續用一種戚戚哀哀的目光看著他,整個人好不可憐。
“……”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負心漢,談葉聲覺得自己都快被程泛臨這模樣嚇出雞皮疙瘩了, 他抿了抿唇認真想想,然後遲疑著問, “你這是……傍晚的時候你說晚點時候會哭給我看,現在算是在履約?”
程泛臨心下一哽, 想說談葉聲這反應怎麽和他預期之中的很不一樣呢……難道他又沒完全理解對, 在實際操作上有了偏差?程泛臨想了想,覺得自己雖然有點矯揉造作, 但……應該還好吧?現在這程度,應該還不敵傍晚拍完戲那會兒的十分之一。
所以,難不成是力度還不夠?
程泛臨索性一條道走到黑, 繼續目光溫柔的看著談葉聲, 說話時語調頗具哀愁:“如果你覺得我是在做戲, 那……就算是吧,我知道你一直都嫌棄我不夠正經……”
談葉聲:“……”
他坐在**,默默往後挪了兩下, 然後繼續說:“程泛臨, 這話我今天白天說過一次了, 但現在我還想再跟你說一次……就你這種努力方式,真的很難追到人。”
程泛臨聞言:“……”
算了,不裝了,程泛臨頓時收斂了可憐兮兮的模樣,輕嘖了聲,然後又往談葉聲麵前湊了湊,費解說:“我剛剛看著不可憐嗎?”
眼睜睜看著程泛臨一秒變臉,談葉聲一時間比他更費解:“你是覺得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麽德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