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泛臨聞言不禁輕笑了一聲, 然後他看著談葉聲,誠實道“其實……還真不一定。”
他這話讓談葉聲微微一挑眉“嗯哼?我以前國民度很高的。”
“不是,我不是懷疑你的名氣。”程泛臨說著快速親了下談葉聲的側臉, 含笑接著說, “我是懷疑自己的脾氣……小談老師你認真想想, 我是那麽有禮貌、第一次見麵會恭維寒暄的人嗎?就算我真的是看著你的戲長大的,我也不會特意說出來, 除非……”
程泛臨說著慢騰騰消了聲,談葉聲就偏過頭瞅了瞅他,似有所感的揶揄著追問“除非什麽?”
“除非……我本來就對你圖謀不軌。”程泛臨眨了下眼睛,“那我倆頭一次見麵,我找不到其他更合適的開場白, 又想試著跟你套近乎,不想顯得我們之間是完全陌生的……我應該就會這麽說了。雖然這話很俗套,你以前應該經常聽到, 聽得都聽煩了, 但這話確實是比較穩妥的開場方式, 說其他的萬一你覺得我輕浮怎麽辦。”
說完, 程泛臨突然輕輕清了下嗓子, 然後語調溫潤和緩的看著談葉聲道“小談老師……我是看著你的戲長大的。”
談葉聲睫羽顫了顫, 然後他忍俊不禁笑出了聲, 接過程泛臨的話茬端著說“是嗎, 謝謝。不過不好意思冒昧問一下, 你是……?”
“我姓程, 程泛臨, 小談老師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一聲親愛的。”程泛臨說到最後忍不住莞爾, 原本的溫和有禮也破功了。
談葉聲噙著笑抿了下唇, 然後輕咳了聲,斂了笑故作嚴肅著輕斥“哪來的危險分子,輕浮!”
輕浮的危險分子聞言,抬起手揉了揉談葉聲的頭發。
他們倆在這個充滿了程泛臨童年回憶的儲物間裏待了幾個小時,外麵早就天黑了。離開儲物間之前,他們把拿出來的那些相冊和物件又放回了原處,沒有帶走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