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鍾後, 三人圍坐在了病房的小沙發上。
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氛圍,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場麵堪比庭審現場。
常曉茹作為一個巧舌如簧的金牌經紀人, 縱橫娛樂圈幾十年,一時竟然也找不到合適的話題。
聞紀年恨不得直接隱身, 他麵無表情地端坐著,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腦海裏默念了三遍大悲咒,努力添磚加瓦地建設自己的鈍感。
和男朋友當著他媽媽的麵親熱, 是光想象一下就會無限社死的畫麵,更別說還是在醫院的病**,絕對會給她留下傷風敗俗、縱欲過度的不良形象。
他們足足安靜了快五分鍾, 常曉茹才想起身為一個長輩的責任。
她清了清嗓子,找了個最不敏感的問題問道,“燃燃, 你的胳膊怎麽樣了?”
仲星燃一直在偷瞄聞紀年, 怕他一個想不開直接摔門走了, 聞言抬了抬手給她看,敷衍道“沒事,沒有骨折,你別聽江昆瞎說。”
“哦, 那就好。”常曉茹扯了扯嘴角。
空氣再次陷入安靜,尷尬第二次來襲。
常曉茹又幹巴巴地問“你為什麽會受傷啊?這次錄節目不是挺安全的嗎, 我一直有在追你們的直播。”
仲星燃撓了撓臉,說“戲台的柱子突然倒了, 可能因為本來就拆了一半, 加上野貓野狗什麽的壓了一下, 撐不住就倒了,純屬意外。”
常曉茹責備道“你沒事跑到戲台去幹嗎,都要拆了還要去玩兒,你真當自己三歲啊,幼不幼稚。”
聞紀年覺得有必要澄清一下,艱難地開口說“阿姨,這件事其實怪我,是我先跑過去的,他跟在了我後麵。”
常曉茹眼睛微微睜大,連忙道“啊,是你啊紀年,那沒事了,我不是……不是說你三歲的意思,哈哈哈……你的想法是對的,是該去看看,既然都要拆了,總得留個紀念不是,隻有冷酷無情的人才能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