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宣布成團之後, 觀眾們被陸續疏散離場,練習生們和導師們還有到來現場的練習生的親人朋友在互相交流和擁抱。
溫渲沒有什麽親屬到場,和妤姐代表後援會給他送了一束鮮花。溫渲就抱著花在場內站在邊上, 玩著自己胸前漂亮的小勳章。
司燃走到他身邊, 高高的身子彎下來, 眉眼帶笑看著他:“怎麽站在角落裏?”
溫渲睨了司燃一眼,然後把下巴微微擱在花上:“我沒有家長來接。”
司燃心口一疼,他看著舞台中間那麽多一起在和家人合影的練習生和溫渲說了一句:“等我一下。”就跑到台下攝影組那邊,溫渲看著司燃大步流星地走回來, 手裏拿著一個小小的拍立得。
溫渲抿了下唇,轉了轉身子。
“我來給你拍照吧,今天的小渲老師這麽好看。”
溫渲沒動,隻是繼續抱著手裏的大束捧花,就這麽亭亭玉立地站在那裏, 背後是觀眾席, 眼下黑漆漆的,隻剩下散亂零星的幾粒人,加上拍立得的曝光, 照片裏最耀眼的是溫渲沉浸美麗的麵龐閃閃發光的勳章。
司燃就跟著溫渲在場內亂晃, 拍立得沒有停過, 照片裏唯一的主角就是溫渲。
他跟著溫渲走到了付暢純身邊,溫渲手指點了點付暢純,和他說了幾句話,付暢純點頭。溫渲去台下領了自己的手機,他們今天早上就領到了, 因為表演還存在導演那邊, 遞給付暢純, 又跑回孤零零站在那裏默默等他的司燃旁邊。
“讓純純拿我的手機給我們拍幾張合照吧。”溫渲知道自己是有些貪心的,他想用私藏的方式在今天這麽美好的時刻留存下和司燃的合照。
司燃被溫渲突然攥住了手臂,心裏一陣驚喜,但麵對鏡頭,居然有些不知所措,溫渲抱著花,甜笑著上半身湊近了司燃,挽著司燃手臂的一隻手藏在了捧花後,而另一隻手比了一個「耶」的手勢;相比起來,司燃卻顯得有點拘謹,他還拿著拍立得,筆直地站著,等司燃反應過來,將靠近溫渲的那隻手悄悄從後麵輕攬住身邊人的側腰,付暢純都一下子發現了司燃氣場的變化,心道:還真的怪般配的。又給他們拍了好幾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