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渲雖然還算是個淡定穩得住情緒的人, 但乍然聽到白衡染這麽說,他的筷子還是狠狠一抖:
“你說啥?”
白衡染看著溫渲睜大了眼睛,筷子都停了的樣子, 表現得更為擔心了:“小渲, 司燃他已經是事業有成的前輩了, 家裏也有權勢,你會受傷的。”
“不是這個,你說、他不喜歡男生?”
白衡染隻是暗自覺得溫渲上鉤了,卻麵色為難地輕聲說:“是的。”
“你是怎麽知道的呀, 白哥?”
“我進行很早,所以知道一些內情。當時業界有一位非常年輕優秀的青年舞蹈家,還是司燃的現代舞老師,和司燃交情很深,但後來不歡而散, 據說就是因為司燃接受不了同性, 所以斷然拒絕了。”
白衡染這話說的半真半假,反正司燃拒絕薑承安這事也八九不離十,他也就拿薑承安來隨便編排。
溫渲頓了頓, 卻沒有受重大打擊的樣子, 反而慢悠悠地說:“是嗎?不過白哥你也隻是聽說嘛。而且、他喜不喜歡男生, 和我又有什麽關係呢?再說,他如果真的不喜歡男生,白哥你更不用擔心說還會發生那種前輩潛規則小糊愛豆的戲碼了。難道說,白哥是覺得我是那個一廂情願單相思的人?”
溫渲繼續手不抖麵色不變地從鍋裏夾了片毛肚上來,沾滿了麻醬, 一口吃掉, 漂亮的眼睛滿足地眯了起來。這個反應卻全然在白衡染的意料之外了。他不相信溫渲怎麽能做到完全無動於衷呢?除非他們已經兩個人把關係定下來了, 可根據他的情報,這倆簡直純情地要命,根本就抓不到任何線索。白衡染瞧著溫渲大快朵頤,整個人呆在那裏。不是大哥,你還吃啥呢?你男人說不定崆峒你都不著急啊?
溫渲倒是沒往白衡染是在故意誘導他的方麵上想,雖然剛聽到他說司燃不喜歡男生,甚至崆峒的時候內心還是相當震撼的。沒錯,不是慌亂,而是震撼。溫渲覺得這個謠言是相當荒謬且可笑的,司燃到底喜不喜歡男孩子,他還不知道嗎?甚至溫渲在看向白衡染的眼神中都帶著幾分奇怪的同情。他可憐的白哥,入行那麽多年,聽到的瓜居然還都是一些謠傳,還讓他為自己擔心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