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二十三歲生日過完後, 要去外麵出差三個月,一個非常重要的研究項目,國家重點培養。
那時江寒基地很忙, 剛好也趕上成員變動,比賽也接二連三, 忙得腳不離地,很少能去找溫言。
但每晚, 倆人都會打電話。
溫言平時也出差, 但都是一周兩周, 這次去三個月, 說不想念是假的,畢竟江寒是不管多晚, 都會回家陪溫言睡覺。
但這次, 江寒有點了危機感。
事情在於某天通電話時,江寒聽到那邊有人喊了聲“小言”,作為雄性的本能, 江寒無法不懷疑那人是否對溫言有別的企圖。
那種稱呼裏的親昵, 讓江寒本能不適。
這些年,溫言身邊也不是沒桃花,隻不過溫言工作忙, 加上還沒開花就被江寒“扼殺”在搖籃中了, 所以很多時候, 溫言都不知道。
而且溫言心裏也隻有江寒,從不會去看別人。
打打鬧鬧的小日子, 江寒又變成了那個愛吃醋的江寒, 他不允許有人覬覦溫言。
所以在出差某天溫言和梁澤下班從研究所一起走出來時, 看到的便是這麽一幕——江寒穿著一身矜貴休閑裝, 頭發疏散,但不難看出被刻意打理過,襯衫扣子解開兩顆,露出隱藏的矯健身材,手上捧著一束玫瑰,隨性不羈地倚靠在黑色大G上。
每個細節都被刻意強調,但又處處透著精致隨意。
像是正宮宣誓主權來了。
事實上,江寒也是來宣誓主權的,所以江寒在看到溫言口中說的師兄時,眼睛微微眯了眯。
梁澤是那種溫雅耐看的長相,周身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不像江寒那麽有攻擊性。
所以在隱約猜到江寒的意圖時,他也隻是笑了笑,溫和又不失禮貌地開口:“小言,那是你朋友嗎?”
溫言看到江寒愣了愣,眼裏閃過喜悅,並不否認,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梁澤說:“師兄,抱歉,不能和你去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