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神宗為表慚愧,恩賞齊伯侯府,下旨把齊伯侯的外孫從護國公府帶走,交由齊伯侯夫婦教養,更是親指三王爺教孩子念書。
明儀親筆書信,安撫齊伯侯夫人,並送上一斛上好的珍珠,著人供在佛前,為自縊的李氏超度。
齊伯侯跪在神宗麵前大哭著表忠心,主動把親孫子送去三王爺府上,說是陪同外孫一塊念書。
這一連串的操作下來,滿朝堂都知道皇上勢微,都知道明儀公主麵對夏侯家也不得不容忍讓步。
齊伯侯痛失愛女,再次給這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大臣敲了一記警鍾,讓他們想起夏侯家是個威脅的存在。
一時間,在齊伯侯的帶頭下,彈劾護國公府的折子如同漫天雪花,在弘治帝朝就跋扈的護國公府,總算是成了眾矢之的,老老實實的夾起了尾巴。
鹿京,公主府,夜色下,兩個素衣人兒停駐在池邊。
承樂燒著紙錢香餌,喃喃一陣後說道:“這一屍兩命,也是可憐。”
“哪有不可憐的?”明儀神色淡然:“宿命罷了,要怪,就怪她嫁的婆家本性壞,男人也靠不住。”
承樂抓了一把香餌丟進火裏:“若是柳賢不休妻,公主會放過李氏嗎?”
明儀沒說話,蹲下來拿了一遝紙錢默默的燒。
自她給神宗指路開始,李氏就已經是死路一條,即便她不自縊,夏侯敬都會想法子弄死她,若是她活著,憑她腹中的孩子,齊伯侯府和護國公府遲早又是一團和氣。
既要把護國公府往死裏整,自然不會給他們任何機會,而且夏侯敬也不會讓一個有兩個孩子傍身的主母壓在自己女兒頭上,
所以,她才緊追著提醒神宗,把齊伯侯的外孫從護國公府帶走,目的,就是讓這兩府再無牽連。
齊伯侯府是功勳世家,得罪了他們家,無異了得罪了大魏三分之一的武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