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明儀狐疑的看著他:“什麽事?”
穆玨垂眼:“景嫻的事,昨晚他們去玩,與人起了爭執,你睡著了沒醒,承樂告訴我了,我就去看了一下,已經處理好了。”
“與人起了爭執?”明儀忙問:“那景嫻有沒有事?”
承樂搖頭:“十公主極好,昨晚玩得很晚才回來,奴婢一直在跟前,公主放心就是了。”
明儀這才安心:“那就好。”
她著實疲憊,曉得景嫻沒事也就沒有再管了。
承樂出去拿東西,穆玨瞧了明儀半響,把她拉起來:“有一樣事,還沒做呢。”
“什麽?”明儀懶洋洋的起來,跟著他去到書桌前。
他從抽屜裏拿出一支小小的卷軸,烏黑色的木柄,打開是一張正紅色金絲做繡的布帛。
“我給你寫婚書。”他提筆著墨:“我問過祖母,現在已經沒這個規矩了,可是數百年前,夫妻成婚,都是要有婚書的,寫了婚書,就是上稟天地玄黃,告知六界八方,我們結為了夫妻,生生世世不分離的。”
明儀略帶驚詫的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認真,垂眼笑了笑:“那你為何不在成婚那日寫?”
他的筆尖稍稍一頓:“那時候我還沒這麽喜歡你呢,萬一你拿我做個幌子怎麽辦?”
“婚嫁大事,怎麽可能那麽隨便?”明儀看他認認真真的寫下自己的名字。
穆玨沾了磨把筆遞過來:“現在,你想隨便都沒法子隨便了。”
明儀彎了彎唇角,認真落上自己的名字。
“還有。”他拿出一隻極小的盒子,打開,裏麵是混著金粉的金色印泥:“按個手印。”
明儀哭笑不得:“你何時準備的這些東西?”
“早就準備好的了。”他也按下手印,擦了擦手,拿起婚書吹幹墨跡,展開胳膊抱住明儀趴在她肩上:“按了手印,可就不能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