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樂無言以對,還有點想笑。
穆玨傍晚才回來,吃了飯,還陪著明儀出去溜達了一圈消食,回屋後,還爭取打了小半夜的鐵。
“你重陽節不會回鹿京吧?”穆玨抱著她,睡意全無:“要不就在這裏待著。”
“知道了。”明儀打了個哈欠,趴在他懷裏聽著他的心跳:“除非有很重要的人出事了,或者是出了很大的事,不然我絕對不離開鹿京,好不好?”
他點點頭,在明儀頭發上親了親,扣著她軟若無骨的手,安靜了一會兒說道:“我這次,是去找兄長的,他那裏遇到了些麻煩。”
“不必和我說的。”明儀在他的腹肌上敲牛皮鼓一樣一塊一塊的按:“你要瞞住的不是我,是除了我以外的人。”
穆玨翻身看著她:“你就真的不想知道?”
“我問了你會說嗎?能說嗎?不能說的事我又何必追問呢?”她展眉含笑:“有時候,好奇心得適可而止,而且,你不是自己都說,很煩我猜來猜去的嘛,一猜一個準,既然這樣,那我自己猜猜就好了。
猜來猜去不能被求證,最少我隻是鬱悶,但我那麽忙,沒空整日裏糾結這個問題,但如果我死乞白賴的找你求證,你肯定心情不好,若是答案又會讓我生氣,那我隻會更生氣,太不劃算了。”
他點點頭,繼續把明儀緊緊抱在懷裏:“我不帶兵,你放心好了。”
“小郎君。”明儀無視了他的話:“你再讓我攻一次好不好?”
這話題跳躍度
她滿臉嬌羞,但是蠢蠢欲動,爪子已經扒拉上穆玨的腰了。
穆玨害羞了,乖乖平躺,抿唇帶笑:“來吧。”
明儀嬌羞的撲了上去。
第二日一早穆玨就走了,帶上了阿元和其他幾個小廝,明儀把他送出公主府,瞧著他走遠了才回來。
“駙馬爺要去三四個月,好在十公主還在這裏住著,倒也能陪著公主解悶。”承樂道:“而且,近來盛京也沒什麽大的消息傳出來,左不過就是護國公府被齊伯侯狂踩,在朝堂上灰頭土臉的不複往日驕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