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啊。”周夫人淚汪汪的過來:“這件事的確很難呐。”
姓孫的轉向她就開始紅毛綠眼耍潑:“難?不難用得著你們?這是我妹妹的大事,也是我家的大事,不辦好,我就休了這婆娘。”
三駙馬忍無可忍,起身照著他的腮幫子就是一拳,直接打掉了姓孫的後槽牙,他滿口是血的趴在地上,腮幫子瞬間腫了起來。
“和離!立刻。”
周夫人和孫周氏嚇得大喊,急忙過來攔著三駙馬:“你動手做什麽呀,一家人,有話不能好好商量?”
“你敢打我?”姓孫的支棱著眼睛:“你信不信我到監禮司去告你一狀。”
三駙馬氣的咬牙切齒:“你們就任由他這麽放肆?”
“他是我丈夫。”孫周氏又開始:“你不能打他的。”
姓孫的爬起來,摸著腮幫子吐了口血水,挑釁的瞧著被攔住的三駙馬:“還敢打我,行,你有種。”
他那根短粗脫皮的指頭在周家人臉上指來指去,滿臉的不可一世。
“真是太氣人了,我在外麵瞧著都快氣死了。”靈善大步進來:“姓周的,你怎麽這麽慫了?和我橫的時候呢?監禮司怎麽了?一群狗東西我還怕他們,你是不是覺得本公主罩不住你?”
姓孫的剛回頭,靈善就把手裏的刀橫他脖子上了,重重壓著,嚇得姓孫的連連後退摔在椅子上,臉色都變了。
“你孫家是什麽東西,在這裏橫,你妹妹也隻配為妾,現在長孫宏不得勢,把你妹妹拖出來丟去青樓也不過小事一樁,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她手裏一用力,姓孫的脖子上立刻多了一條血痕。
他嚇得哇哇亂叫,張著嘴都閉不上來。
“不可。”孫周氏衝過來搶刀,一把握住刀刃,聲嘶力竭的朝靈善喊:“不能傷他,你不能傷他!”
三駙馬過來把刀拿開,他的火氣壓不下去,但是終究不能眼看著孫周氏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