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孫家的事太有標杆意義了,不到一日功夫,明儀怎麽收拾孫家的就傳遍了盛京城。
孫周氏被打已經不是秘密了,隻是明儀收拾孫家之前,先把孫周氏打了個半死,再收拾起孫家來倒是耳根子清淨沒人阻攔了。
靈善和三駙馬還在互相不搭理呢,就收到了明儀了信,兩個小廝扛著進來的一個大卷筒,鋪開就是床大的一張紙,上麵用腿粗的筆寫了幾個大字: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大字下方,還被惟妙惟肖的畫了一隻叼著老鼠的哈皮狗。
“給我燒了。”靈善看著就火大:“就她能,收拾別人她當然不手軟,這要是換做定北侯府,她還能這樣?”
嬤嬤趕緊把信卷起來讓人扛走,她們一出門,三駙馬就回來了。
他在門口站著沒進來,靈善也沒吭聲,沒一會兒他就走了,一個字都沒說,靈善也不管。
周夫人跑去鹿京告狀,便是對她不滿了,她和三駙馬本來就不對付,出了這事,就更加沒話說了。
臨近十月,離著八月中秋也有一個半月的時間了,因為找景嫻麻煩而被穆玨收拾的沈修從終於露麵了。
他想裝謙謙君子英雄救美,結果丟了麵子,又被穆玨收拾了一頓,以至於在鹿京顏麵無存,借著交友的名頭,來了盛京。
大魏文武兼修,為此盛京城裏文風很重,學堂會在每日下學之後就打開大門,將學生的畫作詩作文章掛出來,供來往的文人學士賞玩。
“這個時節,當以秋景為美,隻是秋景向來蕭索。”沈修從遊走在一張張掛在細繩上的丹青中:“想要畫的別出心裁,也是難事。”
身邊的公子們點著頭,也在細細看著細繩上的畫。
沈修從突然頓住步子,看著麵前的丹青,臉上盡是不可思議。
“這畫”
旁邊的公子湊過來瞧:“哦,這是大公主的女兒和靜郡主所畫,她的丹青極好,這副大雁南歸一瞧就是出自她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