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登場的納格法爾號,沒有再用霧氣遮擋自己。
引魂人哈布隆腰帶引魂燈,手持攝魂戰鐮,就那麽大大方方的站在龍骨戰艦的甲板上,出現在了這夕陽之下的海麵上。
他看著眼前那座堆滿了財寶的島礁。
他無情的灰色目光,沒有在那島礁的財寶上停留哪怕一分一毫。
那些對於死者而言毫無意義。
他知道,冥獄的背叛者,狩靈者布萊克·肖,就在眼前這片島嶼上。
“這一日已經等待太久,我很榮幸能親手完成它,我已經太久太久,沒有感受到過這種追獵的**...”
引魂人慘白的手,在攝魂戰鐮上旋轉幾絲。
“就以你們人類的方式...”
在低沉的自語聲中,他的左手向後擺動幾絲。
幾秒之後,在納格法爾號腐朽陰沉的甲板上,在那殘破的桅杆和船帆之中,一麵紅色的旗幟,被緩緩升起。
維庫人是沒有這種血旗的傳統的。
但出身庫爾提拉斯的布萊克,知道那是什麽意思。
趕盡殺絕!一個不留!
決戰,來了。
今天,在這片劫掠之海的舞台上,他和哈布隆之間,隻能活下一個...
“這些大反派啊,總喜歡在壓軸登場,真是糟糕的習慣,對吧?”
布萊克拄著傳奇之刃桑克蘇,他從腳下,撿起一枚金幣,丟給了迦羅娜,說:
“還記得我之前問你的那個問題嗎?女士。”
“我沒辦法消除哈布隆身上的死亡神力,但我可以給你同樣的死亡神力,這場戰鬥,終於變的公平了。”
他緊盯著眼前的龍骨幽靈船,他頭也不回的,對身後的迦羅娜說:
“這一戰,我邀請你與我竭力死戰,不留退路...”
“喂!”
迦羅娜拋了拋手中的詛咒金幣,半獸人刺客語氣輕鬆的說:
“你請我幫你殺人,但我這樣的刺客,要價可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