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瑞薩德躲在地窖的黑暗處,他蜷縮著身體,壓抑著呼吸,或許是處於危險降臨時的預知,他能感覺到,四周變的更安靜了一些。
頭頂上方的地窖的門正在被推開,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還有鋼鐵戰靴和地麵碰撞的聲音。
腳步聲在沿著地窖的螺旋階梯向下延伸。
很淩亂。
來的人肯定很多。
“它們是不死的黑騎士,在成為黑騎士之前,它們是一群膽大包天的商人,製作假文物賣給貴族們,以此攫取利潤的那種很壞很壞的無良家夥。
暴風王國的很多人都被他們騙了。
嗯,很可能是吉爾尼斯來的。
那裏的人普遍膽子很大,有冒險精神,喜歡擺弄一些自己根本不理解的力量。”
布萊克倒是毫不在意來者的人數或者力量,他還有心情給自己的小海盜,“科普”一下這群黑騎士的來曆。
他背著新到手的戰鐮烏薩勒斯,似乎並不打算用這威猛的武器對敵,身為刺客也毫無隱藏起來的打算。
就那麽大大咧咧的站在地窖入口處。
低著頭,伸手擺弄著手中那個破舊的,很古樸的卷軸,那玩意用骨頭製作的中軸都已經有了破損風化的痕跡,寫著文字的卷軸本體也破破爛爛。
一看就是很古老的物品了。
這玩意是布萊克之前離開讚達拉島時,從狡猾的始祖龜那裏搞來的神秘物品,為此他付出了陪伴自己度過弱小時代的潮汐符咒。
始祖龜托塔卡說這東西是他從鮮血巨魔那裏搞來的,他也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麽用,隻是知道這玩意應該某個已經逝去的古老洛阿有關係。
連活的長壽的始祖龜都不知道用處的東西,自然是很稀奇的。
幸運的是,盡管布萊克也不知道這東西的來曆,但他知道這東西怎麽用。
曾經在遊戲的某個很無聊的版本裏,整天去做這個命運之手的任務,是布萊克那段時間少有的放鬆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