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濤篇第九章祭典之前
I
宇宙曆八零零年,新帝國曆二年二月。報告書從行星費沙傳到海尼森的帝國軍大本營,事後被評為“令一千萬人頓足的一通消息”。但是,如果在這之前,報告書的內容已為眾人所知的話,一定會被視為一個低級的笑話。接到這個報告的希爾德之所以會愣了數秒鍾,猶豫著要不要把報告書呈給皇帝也是極為正常的事。
“羅嚴塔爾元帥有不穩的跡象。”
如果這個報告書隻有軍務尚書奧貝斯坦元帥和內務省國內安全保障局長朗古的聯署的話,希爾德或許就不會受到這麽大的衝擊了。偏偏報告書是來自司法尚書布魯克德爾夫的。自稱來自同盟政府的使者歐迪茲在見不到皇帝而改行至費沙之後即大聲疾呼,四處不散播謠言說羅嚴塔爾元帥有叛意。而內務省國內安全保障局長朗古便未經深思就一頭栽進去了。
或許是歐迪茲把國家的命運賭在他三寸不爛之舌上,以必死的悲壯心境企圖使帝國內部混亂。或許他想以略帶極端的形態,使自己那曾被米達麥亞一腳踹得無影無蹤的辯論家自信複活過來吧?也或許是他自暴自棄地想使社會動亂起來吧?他是不是在期待一個辯才和虛構所產生的效果?他是不是有類似誇大妄想的精神傾向?--當時誰都無法做任何判斷。不管怎麽說,這其中所表現出來的創造力及熱力都可說是不同凡響的。以後皇帝的英明睿智或者是羅嚴塔爾、米達麥亞般的勇敢,難道還會因為這種蓄意破壞的陰謀形式而受害嗎?人不可能是萬能的,尤其是一個人的思考常會受到個人特有氣質的限製。像歐迪茲那樣的小人,連跟他直接接觸的米達麥亞都有可能忘了他的名字,更何況是曾讓他吃閉門羹的萊因哈特,以及在萊因哈特身旁的羅嚴塔爾,他們更不可能讓這個人在記憶中占有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