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清還莫名其妙,盛成月看著他,哼了一聲,這麽年輕,是哪裏來的騙子!
書畫鑒賞這件事,非常年浸在其中不可得,年資和經驗最是重要,現在看顧一清,完全是個毛頭小子,還敢說鑒定兩個字,真的是笑話。
顧一清······
還挺無辜的。
“那你就看看吧。”盛成月指著那四幅畫,明顯在考顧一清。
顧一清看看沈世昌,沈世昌帶著笑容看著他,指著桌案上的畫說:“一清,不用猶豫,不用給老盛留臉······”
顧一清是沒看過動畫片,不然他馬上就會聯想起那句,“去吧!皮卡丘!”
不過既然要鑒定,他就仔細看看。
顧一清默默的走到畫跟前,隨手拿起一副,“這個不用看,新的。”
盛成月臉色一變,雖然這個是最容易看出來的,不過顧一清的速度也太快了一些。
顧一清又拿起旁邊一副,“民國時仿的。”
盛成月不說話,這個也不難看出。
顧一清又看著最後兩幅,這兩幅精氣淩亂,一時很難辨別。
不過他也沒怎麽猶豫,很快有了判斷,“這兩個都是真的,也都不是全真。”
盛成月冷冷一笑,一下子就試出來了吧,明明有一副紙張是有些不對勁的,雖然幾乎可以以假亂真,可是就是假的。
顧一清也笑了,“這兩幅,用的是揭畫的技藝吧?而且是畫好不久就揭的,我看也是作者親自的補的色,所以,都是真跡。不過一副變兩幅了,也就不全真了。”
本來還一臉輕蔑的盛成月聽了他的話,沉默半晌,猛地一拍大腿,“原來是這麽回事麽?我說怎麽······”
他話沒說完,就被沈世昌的大笑聲打斷,“怎麽樣,老盛,是不是高人。”
盛成月已經沒有心思再理他,這兩幅畫,他費了好久心力都沒有弄清真偽,還在感慨古代作偽的技術真是高超。後來好不容易才在紙張上找到差別,原來竟然是作畫之人開得小玩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