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華朗並沒有想太多,但凡一個人,讓他選擇是不久就會飛湮滅還是有機會可以繼續存留,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吧。
隻是踏上修煉這條路之後,忽然就迷惘起來,畢竟這是他以往從來沒有想過的出路,任憑他的內心再強大,接受度再高,都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這邊,薛占被穀凱複壓在身下,正欲仙欲死,忽然打了一個冷顫,他轉頭問道:“華朗這麽反常,不是修出心魔來了吧?”
穀凱複一頓,這個時候居然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即便那個是鬼好像也不能忍!他隨即加大衝擊的力度,薛占一陣眩暈,立刻忘了華朗的事情······
韓礫去宿舍接安東,他到的時候,安東已經準備好了。
隻是有一點很奇怪,韓礫看著安東身後,豬豬也站在門口,一臉嚴肅。
難得看到這個小東西這麽認真的表情,韓礫覺得奇怪,於是下車,笑著衝他揮揮手。
沒想到豬豬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韓礫有些不明白,問安東道:“他這是怎麽了?你得罪他了還是我得罪他了?”
安東噗嗤一笑,沒說話,搖了搖頭。
韓礫更好奇了,幹脆走到豬豬麵前問道:“你這是什麽表情?我欠你薪水了?”
豬豬瞪著他,半晌問道:“你不喜歡男人的吧?”
韓礫一愣,想了想,這談話的開端還真是詭異,不過還是點了點頭,“不喜歡。”
“那你是想帶安東去哪裏?陪別人?”豬豬咬牙問道。
韓礫終於明白了,豬豬以為他這麽晚單獨叫安東出去,是圖謀不軌。
他一把把豬豬摟在懷中,狠狠的搓了搓他的腦袋,揉的豬豬嗷嗷的叫。
韓礫哈哈笑道:“你這小腦瓜裏都裝著什麽?要是需要陪別人,就送你去,把你洗白白,送去給別人吃!”
豬豬好不容易掙脫出來,扒了扒頭發,麵帶疑惑的說道:“那是什麽事?你們要單獨去,不帶我。問安東又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