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開明出了醫院就去聯絡顧一清。
這時,顧一清已經在去寒山先生小院的路上。
“蓉姐還沒有脫離危險。”沈開明邊走邊說道。
顧一清聲音帶著讓人安心的溫和,“蓉姐沒事了,你放心。”
“你不要說,”沈開明又緊張起來。
顧一清笑了笑,“這個是安慰人的話,不算泄天機。”
沈開明在電話這邊搖頭,知道小天師說出這種話,就是定心丸,絕對不是隨口說著玩兒的。
倆人都不再說話,可是卻沒有掛斷,靜靜的聽著對方的呼吸,心情都覺得平複了很多。
沈開明沒有自己開車,而是叫來了司機。這一晚上十分的忙亂,他也有些疲憊,所以坐在車上閉目養神。
慈愛醫院附近,從南山下來的山路上,李思成的車子順利的撞上一棵大樹,駕駛員從車子上下來,揉揉被安全氣囊撞痛的胸口,給關五打了電話,說是任務完成。
徐文嚴再次安排救護車出診,將駕駛員拉回醫院,順便報了警,模糊了車禍發生的時間。
顧一清敲開寒山先生的門,覺得十分抱歉,這件事也打擾到寒山先生了。
“跟我這麽客氣,我可是要不高興的,”寒山笑著說道:“再說基於我和你們師門的情誼,這點又算什麽?”
說完,寒山轉身往廚房走,“看你們都折騰的累了,我給你們弄點吃的。”
顧一清走進屋子,才看到原來沈開明已經到了。沈開明見到他,立刻站起身來,走過來把人抱住。
薛占還在後院幫李升引氣,將邪靈先壓製住,穀凱複坐在門外,低頭抽煙。
天氣很冷,薛占本來讓穀凱複和沈開明一起在前院等著,可是他不肯,寧願就守在門口。
自從薛占受傷之後,這還是第一次,又參與到這樣的事件當中,所以穀凱複不能不擔心。過往的經曆太過慘痛。薛占受傷那段時間,穀凱複幾乎沒有安睡的時候,總是在夢中驚醒,害怕薛占就此離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