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開明撇撇嘴,讓侍者去拿自己存在這裏的酒。
不過範雲軒就親自出去,最後捧了一瓶酒走了進來。這一瓶酒讓在場所有的人都睜大了眼睛。
能震驚到這些人的自然不是凡品,沈開文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這酒居然在這兒?”
範雲軒在一邊笑著說道:“對,這酒是我收的。”
幾個人的腦海裏同時出現了神秘買家幾個字。
這瓶紅酒,年代沒有很久遠,不過卻是那個年份非常稀少的佳釀,現在存世也不多,所以在前兩天的拍賣會上,以接近百萬的美金的價格被拍走的,沒人知道被誰買走,沒想到,居然是範雲軒。
“這個不是應該等我結婚的時候再拿出來喝?”沈開禮在一邊笑著說道。
範雲軒笑著說道:“自然還有好的,給你留著。”
沈開禮一挑眉,深藏不露啊。
“雲軒,真是謝謝你了。”沈開文笑著說道,這真是一份大禮。
範雲軒笑著擺擺手,“我也難得找到合適的人一起分享,這個機會正好。”
顧一清對於紅酒自然沒有半點研究,隻聽說這個瓶子就值個一百萬還是美金,就覺得最近聽到的一句話很有道理,真的是叫貧窮限製了想像,他低頭笑笑,心裏對這個也沒有多在乎,隻是階層不同,世界看起來真的不一樣。
就在這時,素羅忽然在他耳邊咦了一聲。
素羅秉持著非禮勿視的精神,所以從昨晚開始就切斷了和顧一清的聯係,這會兒才出來。
“這酒······”素羅欲言又止。
顧一清奇怪了,未必素羅對這個還有興趣?
“對了,沒錯。”素羅忽然又說道。
對於它開始賣關子,顧一清表示不滿,“解釋一下啊。”
“這酒,好像出現過,就在華朗出事的現場。”素羅接著說道。
原來華朗在素羅幻境修行,所以素羅也印下了華朗所擁有的出事前的記憶中最後一幀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