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清判斷,邵景優這人雖然不是朋友,但也不是敵人,總覺得邵景優有些置身事外,就好像在看著這群人的熱鬧一樣的······
隻是邵景優自己的精魂也被屏蔽的法術幹擾著,他絕對不算是一個正常人。
那邊開球儀式已經完成,金曼安笑著走到關鵬的身邊,不過關鵬眉頭緊皺,並沒有理會她,而是大步走開了。
金曼安有些尷尬,臉上笑變的有些僵。
趙舟趕緊走過去,陪著金曼安下場。
金曼安走的風情款款,不能不說,現在在平常人的眼中,她有著異樣的風情,很吸引人。
顧一清倒是能理解關鵬,因為同樣做過和邵景優類似的法術,所以關鵬也能嗅到金曼安身上的味道,肯定難以忍受。
顧一清隨著觀眾一起往場內走,不過不一會兒,就有一個保安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走。
顧一清知道一定是邵景優找他,也沒猶豫,就跟著去了。
保安把他帶到一輛房車的前麵,車門從裏麵打開,果然邵景優就坐在座位上,他偏偏腦袋,示意顧一清進來。
“你來調查金曼安?”邵景優開門見山的問道。
顧一清也沒想隱瞞,點了點頭。
“她養了什麽惡心的東西吧,是小鬼麽?這女人還真是愚昧,就為了年輕一點,就把自己弄得那麽臭。”邵景優嗤笑道。
顧一清看著他,“普通人也是聞不出來的。”
邵景優眉頭一挑,“我本來就不是普通人啊。”
顧一清點頭,“是的,你做了非常徹底的靈魂淨化,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做那個,因為現在你的感覺肯定不會很好受,那個也隻會讓你更加煩惱,怎麽說呢?空虛寂寞冷?”
邵景優嘴角抽了抽,“那你能幫我解除麽?”
顧一清看看他,不確定他是不是認真說的。
“不能,”想了想,顧一清真心遺憾的說道:“每個實施術法的人有自己的法訣和順序,我不知道這個順序,所以不能解。你要是想要解除,或許可以讓給你施法那個人幫你解了,他,應該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