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占慶幸自己也是有人疼愛的幸運兒,不然被顧一清誤傷還要被逼吃下大把狗糧,一定會是成幾倍的傷害。
顧一清被沈開明護著,更不好意思,低聲說了句沒事。
“這就解決了?”沈開明又問道。他在旁邊看著,還是覺得很簡單,怎麽一開始李升說的時候如臨大敵一樣,還不是輕易的碾壓了麽?
其實要是單獨和血妖纏鬥,想要收服它,對三人來講,都是艱巨的任務,血妖之力,完全可以和他們抗衡。就連李升,要是單打獨鬥的話,都不能保證血妖沒有逃出一絲一毫的可能,讓它逃了一點,都算失敗了。
所以這次這樣輕鬆,完全是因為這次是一群人挑戰一個,合三人之力自然就輕鬆了。
“這女人怎麽辦?”顧一清指指地上的金曼安問道。
李升給李思成打了一個電話,讓他來善後。
“通過它去找這個源頭吧。”李升晃了晃羅盤,感覺血妖在裏麵橫衝直撞,並沒有消停,“這女人果然隻是宿主,並不是原主,看來那人也不放心無主的血妖在外麵遊**,留了牽扯的。”
金曼安十分的虛弱,不過李升看了說沒有生命危險,這就說明,這血妖隻是寄生在金曼安的身上,如果引妖之人親自養血妖的話,這樣剝離之後,那人也多半要沒命了。
李升讓李思成把人送到醫院,告訴他醫院最後的檢查結果多半就是說長期營養不良造成的虛脫。金曼安是因為氣血急速虧損,造成現在的狀況,不過症狀真的和營養不良是差不多的,不會造成別人的懷疑。
現在的金曼安,一點也沒有了青春洋溢的樣子,她憔悴不堪,衰老異常,甚至比之前,還要老了很多。這都是由於血妖剝離造成的後果,沒有人會因為這個同情她。
李思成叫救護車把金曼安送進了醫院,又給她的經紀人打了電話,口氣十分的驚慌,說金小姐在試戲的途中,突然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