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氏的公關總監,在側台抹了抹額上的汗珠,今天關鵬的表現才是雪上加霜吧······
事情按照公關總監的設想發展了下去,關鵬的聲明因為態度極其不誠懇,反而好像給謠言加上了肯定的意味。
不過這些,關鵬都沒有功夫搭理了,因為,一夜過去,他發覺自己不能動了,全身像被凍僵一樣,徹底失去了知覺······
他聲嘶力竭的吼叫著,終於把家裏的管事給喊了進來,管事一看也是嚇了一跳,立刻要叫救護車。
“沒有用的,不能去醫院!”關鵬還保持了最後一點清醒,“去找邵景優,邵景優!”
管事的雖然不知道邵景優能治什麽病,不過既然關鵬這樣要求,他還是給邵景優打了電話。
“不能動了?”邵景優十分油潤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了過來,帶著一種特殊的涼薄意味。
“關先生說,讓您過來······”管事有些惶恐,這樣的要求聽起來十分的無理。
邵景優停頓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了,你把電話給他。”
管事的把電話放在關鵬耳邊,邵景優隻是輕輕的說了一個地址。
邵景優知道關鵬要找的不是他,所以自己沒有必要跑這一趟,讓他直接找著正主就好。
關鵬立刻吩咐人備車,然後管事叫來幾個人,把關鵬送到了一處十分偏僻的別墅區。
這個區域的房子賣的不好,因為建在半山,山的背後就是本地最大的公眾墓園,住宅和陰宅在一處山脈上,很多人忌諱這裏,所以入住率格外低。
因為有點陰天,周圍更顯得清冷。
關鵬到了地方,看到門口站著的黑衣保鏢,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他被那些人抬下車子,又直接抬進了屋裏去,關鵬現在的樣子不能不說,真是十分的狼狽。
管事的留在門口,這些人他也是見過的,不會讓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