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優坐在車裏,半天沒有發動,看著獨孤本離開的背影,想了想,自己身邊好像是沒有像獨孤本這樣的人呢。
顧一清問他有沒有可靠的人,邵景優不由得又有些猶豫,真的有麽?這種真心真意為著自己的人?
車窗被輕輕的敲了敲,邵景優一看,又黑了臉。
之前開車的黑衣人就站在外麵,邵景優降下車窗,眉頭緊鎖問道:“什麽事?”
“您還好吧。”黑衣人開了口,聲音特別難聽。
邵景優冷臉答道:“很好。”
黑衣人微微點頭,“請您坐後麵,主人交代我送您回去。”
“不用了。”邵景優直接拒絕,想發動車子離開。可是車子怎樣都不動,好像徹底壞掉了一樣。
邵景優有些頹然的癱坐在駕駛座上,最後狠狠的打開車門,下了車,坐在了後座上。
黑衣人坐進駕駛座,車子立刻衝了出去。
邵景優慢慢閉上眼睛,之前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控製之中,現在忽然察覺,自己才是在別人的網裏。
他微微睜了睜眼睛,後視鏡裏看不到黑衣人的臉······徹骨的寒意籠罩上來,不能擺脫。
陳典此時已經回到一處住所,這裏是連黎逸樂也不知道的他的秘密落腳處。房間裏有精密的法陣,陳典有些踉蹌的走到法陣中央,盤膝坐下。
他的精神放鬆了下來,一股精氣立刻從他的身體裏逸散出來,在他對麵慢慢凝成一個人形。
這是陳鋒馭的精氣。
陳典似乎特別疲勞,他癱坐在那裏,就聽到陳鋒馭冷冷的哼了一聲,“你真是太有本事了,今天做了什麽?”
陳典沒有說話,他今天所做的這一切,是完全的屏蔽了陳鋒馭他們的幹擾的,所以他比平時更加的累,才導致現在陳鋒馭能以這種形態出現在他的麵前。
陳典現在已經強烈的感受到了這具身體的衰弱,這讓之前對於寄魂重生沒有什麽實感的他也有些焦慮起來。即便他對於這樣的人生並不流連,他這一生都在艱辛的和“自己”鬥爭著,這是一種煎熬,一種磨難,可是一旦麵臨徹底的消亡,這樣的離去,陳典又十分的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