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典微微點了點頭,“見過,我還教給他一個法子,讓他能和心愛的人一起去死,下輩子或許能重逢。”
顧一清生氣,“這是禁術。”
陳典嗬嗬笑了兩聲,“所有術法都是常人所不能及,要是說禁,什麽都該禁了。說到底,善惡是誰判定的?你們都說你們是正道,這又是誰的判定?我幫別人求仁得仁,難道不是好的善的?”
顧一清停下腳步,非常嚴肅的看著陳典說道:“你以後留在我的身邊,這種渾話就少說。”
陳典冷哼一聲,顯然是不屑一顧的。
顧一清神情更加肅然,語調卻十分的柔和,“所謂正道,當然不是誰說了就算,都是按照天道倫常的自然道理,輕易的就分出正邪黑白。這一點倒是真的可以從眾,這個是大眾的判斷就是道理所在了。比如說,正道不能用術法妄害人命,這是最森嚴的規矩,正邪之分也在這裏。”
“從眾?你不知道世人愚昧麽?”陳典非常輕蔑的說道:“他們的判斷能作準麽?”
顧一清點頭說道:“說世人愚昧的,多半都是覺得自己淩駕於世人之上。我不知道這些人哪來的自信,會覺得自己就是比世人強。視別人的性命如草芥,輕易決斷別人的生死,操縱別人的命運,把自己當神,這種行為不會太可笑了麽?”
“為什麽可笑?這是能力啊?”陳典並不是想要說服顧一清,他隻是很想知道顧一清代表的這樣的正道人士到底是怎麽想的。
“那我問你,你曾經擁有這樣的能力,你滿足了麽?你實現所有的願望麽?你覺得快樂麽?”顧一清輕聲的問到。
陳典沒有回答,當然不快樂,不然他怎麽會千方百計的尋找契機擺脫那一切。
顧一清接著微笑說道:“你看,神最了不起的,就是早就將天地正道植入人心,你當壞人當的不快樂,就是真正神給予的你天生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