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一個星期,溫逸然和淩菲去了離九中的小區裏買了房子,正式從學校的公寓裏搬了出來。
站在房子的客廳裏,溫逸然打量著這裏的磚磚瓦瓦,拉著淩菲的手深情道:“小菲,我們終於有家了。”
“是啊,我們終於在一起了,終於有家了。”淩菲環視著此時還在裝修的客廳,堅定道:“雖然現在還沒裝修和添置家具,但是等所有都弄好之後一定很漂亮。然然,你期待嗎?”
“嗯。”溫逸然點頭。
隻見淩菲的眼睛忽然亮了,笑道:“然然,我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一個人。”
溫逸然問道:“誰呀?”
“你跟我來。”淩菲卻眼角藏笑賣起了關子。
溫逸然有些迷惑,但是她知道如果她問淩菲一定不會回答,索性看她想要帶自己做些什麽。隻見淩菲讓司機往臨城西邊開,停在一個花店門前,她下車去買了兩束百合花然後又繼續前進了。
這車越開越往西,到了一處地方終於停下來了。溫逸然驚道:“小菲,你怎麽帶我來墓園了?你怎麽知道這個地方?”
溫逸然在車上一直和淩菲說話,所以並沒有注意到路線,但等見到路邊立著的醒目的標識時,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淩菲立刻低下頭忐忑認錯,小心翼翼道:“然然,這個墓園是我求蕭姐姐帶我來的,我覺得你離開了這裏,你父親的墓就沒人掃,因此沒事的時候我都會一個人來看溫叔叔。有時候我想你的時候,也會來找叔叔說說話……不過我就是怕你會不高興啊,我不是想故意打擾他老人家的,就是想,想……”她說到後麵,越發地不好意思起來。
溫逸然離開之後的這些年裏,淩菲越發感到孤獨,心底有些話到底找不到合適信任的人傾訴,壓抑得難受。特別是滿懷希望前去尋找溫逸然卻一次次失望而歸的時候,滿心的苦悶無處排解,便會來到墓園看望溫逸然的父親。有時候她會帶上花,在墓碑前絮絮叨叨說上一大堆,不厭其煩地說著自己和溫逸然之間的事情;有時候她會帶上酒,一言不發地在他的墓前喝著,一坐就是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