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逸然抬起頭定定地看著蕭憶寒,臉上是苦澀又柔和的笑容,語氣堅定道:“憶寒,我隻想要她。”
“除了她,我誰都不想選。”
“淩菲她……很讓我安心。”溫逸然的眼眸裏逐漸有了蕭憶寒沒有見過的神采和柔情。“幾年前的那件事之後,我一直覺得自己是處於飄浮的狀態,沒有目標,沒有生活的希望。直到我遇見了淩菲,她的出現讓我的生活裏多了一分光彩和安定。”
“是我太自私、太貪心了。可是這個光源太美好了,讓我忍不住地想要靠近。”溫逸然的語氣開始哽咽:“我知道自己已經處於萬劫不複的境地,如果真的有罪,就讓我一個人承擔吧,那是我罪有應得。可是現在,我好想為了她勇敢一次。”
溫逸然的淚水隨著最後一句話奪眶而出,蕭憶寒看著她,覺得自己的心也被她灼熱的淚水灼傷了,好痛好痛。
蕭憶寒頓時心如刀絞。
半晌,她強力振作自己,溫柔地擦去溫逸然的眼淚,溫聲道:“溫逸然,感情的事還不至於到萬劫不複的時候,罪過也不隻是你一個人的啊。”
“我要見一見淩菲。”蕭憶寒凝重地看著溫逸然,認真地說道。
心底的刺痛還在繼續,蕭憶寒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樣才把這句話理智地說出口的。她無法說服溫逸然走一條更為順暢坦**的路,那作為好朋友的自己,能做的是不是也隻能讓她本就崎嶇坎坷的路上少一點阻礙和磨難?
淩菲實在是太小太小了。有些話,有些事,自己作為溫逸然的摯友,或者說算是作為溫逸然的娘家人,她有必要為溫逸然對淩菲講清楚。
她怎麽能輕易地把她放在心尖上小心翼翼地愛了這麽多年的人交給一個還未成年的孩子?
可話音剛落,溫逸然抬起楚楚動人的眼眸,低聲哀求她:“憶寒,你不要找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