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柚寧生了二胎後,安安倒是有被帶去醫院看過媽媽和弟弟妹妹。
但他每次去的巧,傅知遇要麽在做檢查要麽沒在病房,總之傅知遇清醒後兩人竟一次也沒見過麵。
所以今天將他接回來後,最驚喜的事情就是見到爸爸。
他曾經日夜為爸爸以淚洗麵,心心念念都是爸爸能醒來,連他的看家本領都拿出來表演了。
滿心欣喜的到家,見到院子裏他爸爸偉岸的身形,遠遠就大喊一聲:“爸爸!”
殊不知傅知遇此時正被李柚寧轟出來罰站。
在家幫不上忙還要搗亂,索性讓他去院子裏呆會,清醒清醒。
傅知遇沒有為人父的自覺性,自然也不覺得這聲爸爸在喚他,眼見人都走到跟前了,才注意到這個小不點。
傅子安有點不開心走過來,仰著小腦袋,“爸爸,我叫你那麽多聲,你怎麽都不理我?”
傅知遇盯著他看了半響,蹙眉,視線從茫然到有幾分狐疑再到恍然大悟,明明白白詮釋了他此時內心的糾結。
小家夥有些受傷了,“爸爸,你都不記得我了嗎?”
被傅知遇俯身抱起來,坐在熟悉的臂彎裏。
安安小手挎著傅知遇的脖子,忍不住將小臉蹭在他大臉上。
可能這就是血濃於水的父子天性,傅知遇心裏有個知直覺,沒有意外這一定就是他兒子。
幾乎是下意識的,“安安”兩個字從他嘴裏喚出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無人提醒的情況下說出親人的名字。
——
李柚寧收拾好裏邊,出來就聽到安安充滿院子裏的大笑。
他此時被傅知遇舉高在頭頂,在院子裏來回的跑,安安笑瘋了,喝了一肚子的風。
想起之前自己也這麽坐過傅知遇的脖子,但從不曾見傅知遇這麽托著安安。
他是個非常嚴肅的爸爸,平日因為工作在家時間不多,更多跟安安的交流也是教習和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