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後夏寒沒去醫院,直接回了家。
不是沒注意到自己身體的異常,應該是淋雨感染了風寒。
讓司機直接把車開進小區樓下,夏寒給了錢,打開車門跑進二單元。
與此同時,鄭雨臣的車也停在小區外的馬路上,他沒吩咐走,司機也沒動,隻前麵的雨刮器左右搖擺著。
車裏鄭雨臣低頭看手機,而後將手機遞給司機:“去問問,這個人住在什麽位置。”
上麵罕見還是夏寒大學時候的照片,那時候的他比現在更嫩,穿著白色校服,氣質幹淨,正屌屌的把手揣在褲兜裏,斜眼瞪拍照的人,即便到現在他也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再倒黴都不肯低頭。
司機打著傘,一路小跑進去管理處,不大一會就出來了。
“少爺,說是二單元301的租客”,當然給了不少開口費,不然人家也不會告訴你。
鄭雨臣不知什麽心理,問到位置又不進去,坐了會就讓司機開車回酒店。
夏寒住的這個小區是有些年頭的老小區了,當時圖便宜租下來,雖然硬件設施老化但好在離上班地方近。
樓道上的感應燈早壞了也沒人來修,夏寒不知是因為天氣暗沉還是自己身體的原因,眼前渾濁的很。
好不容易摸上三樓,摸出鑰匙打開門,跟他合租的室友還沒回來。
簡單的兩房一廳,一個廚房一個廁所,因為夏寒有點的潔癖,房間裏打掃的還算幹淨。
他摸出幾粒藥丸,就著茶壺的涼水吞下去,換了身睡衣倒在**就睡死過去。
這段時間身體累心更累,病來如山倒,夏寒睡得糊裏糊塗,後半夜發了高燒。
還是被合租的室友發現,搖醒,夏寒才迷蒙的睜了眼。
“夏寒你發燒了?”一雙手擱在自己額頭上。
夏寒呼吸都帶著熱氣,勉強想坐起來都艱難,“李武,幫忙把我的藥箱拿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