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雨臣一身白衣大褂,裏邊搭配黑色襯衫,顯得肩寬腿長很是俊朗帥瀟灑。
“你怎麽來了?”夏寒放下手頭的事情,走過來,看他胸膛上的掛牌,一頓:“你進了社康?”
鄭雨臣笑眯眯,指了指自己的掛牌,“看見了嗎?鄭主任,以後我不僅是社康的醫生,還是你的頂頭上司。”
說的仿佛這是一件多麽榮耀的事情,這人放著好好的院長不當,要跑來這小醫院當個主任,還誌得氣滿,夏寒嘴角抽搐,真不知道這人腦子裏想的什麽玩意。
鄭雨臣聳了聳肩,無所謂道:“能讓你魂牽夢繞的地方,我自然要來看看是個什麽世外桃源。”
他說的陰陽怪氣, 分明還是在意那天的事情。
夏寒有自己的打算不是吹牛,在哪裏跌倒就要在哪裏爬起來,他從來不肯向命運認輸,何況他心中知道跟鄭雨臣不可能,更加要放任自己離他遠些不受他影響。
著實沒想到這人追到臨江來了,他若是自己的打算也就罷了,若真是……
夏寒抿直了唇,沒說話。
鄭雨臣看著他:“沒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夏寒抬起頭,雪白的臉上五官分明,雪麗的眼如同高山冰雪,淡然涼薄,“鄭先生去哪裏是你的自由,我自然管不上,隻希望你不要再去糾結那些無意義的事情,我們——回不到過去了。”
“回不回的去不是你說了算”,鄭雨臣微揚著下巴,“夏寒你怎麽想是你的自由,我要追你是我的自由,我鄭雨臣今天就當著全醫院的麵,說我要追夏寒!我非夏寒不娶!我就是為了夏寒來的!我…”
夏寒麵色鐵青的捂住他的嘴,看向周圍不約而同按下暫停鍵的醫生護士,大家都一副吃(吃)驚(瓜)的表情。
夏寒訕訕:“他腦子不清醒,亂說的…”
“我清醒的很!”鄭雨臣掙開他的手,還要說話在夏寒陰駭的表情下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