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中旬,大家都聊開了,李柚寧默默在桌子上當個小人物。
有人注意到他酒杯的酒一直沒動,催促他趕快幹了,這種場合哪有人不喝酒的道理。
這雖然不是李柚寧第一次參加團建,但他永遠記得第一次喝酒糟了大罪。
賠了一生,贈了個老公和兒子。
雖說他早就原諒了傅知遇,但這種場合上難免長了心眼,這酒能不喝是堅決不喝的。
但有人比他更堅決,給他遞酒的是位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豎著油膩的偏分,大著啤酒肚,說話要靠吼輸出的那種。
他應該是其中一位投資商,大家叫他高總。
這桌上多多少少看出高總對這小孩有想法,不然也不會一晚上竟盯著人瞧。
張濤早看出來了,隻是高總這邊又是他新劇的大股東,想著最多也隻是盯著人瞧兩眼,反正不掉肉,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這事徐曉璐不好說話,劉琴端著酒杯站起來,“這個高總,柚寧不勝酒力,還是我這個導演替他幹了吧?”
“哎,別啊”,高總甩手,“他本人還沒說話呢,劉導你跟著湊什麽熱鬧呀?”
劉琴努力繃著臉,她娘的老娘也算花容月貌好嗎,被個死胖子推拒來去的,你算個什麽玩意啊!
媽的滿屋子人你不找,非得看上這位,傅總來了把你踩出翔來!
李柚寧端著茶杯站起來:“抱歉高總,我真不能喝酒,以茶代酒敬您您看行嗎?”
高總不高興了,“跟這學呢?劉導就是這麽教你說話的?”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這高總顯然不是個息事寧人的性子。
眼看桌上氣氛僵硬起來,張濤終於開口打酬和,“哎呀高總,小孩子嘛,有些個性才對,咱們喝咱們的酒…”
怎麽覺得滿桌子人都在跟個小孩打掩護呢?
高總今兒個還就不爽了,他站起來親自指著李柚寧,“喝個酒能把你怎麽的?我今天還就看你給不給爺這個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