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劭承好不容易將小東西應付睡著, 拿出手機一口氣下單了十三本天體物理原文書。
進入維納公學前,他一定得扳回一城。
少年重新扯過眼罩, 雙手合十搭在小腹處, 睡姿規整猶如木乃伊標本。
顧劭承安靜地躺了二十分鍾,剛醞釀出幾分困意,將睡未睡時身側猛地飛來一條掃堂腿。
顧劭承以為鬱沅已經睡實了不免放鬆警惕, 大|腿外側就這樣結結實實挨了一腳。
疼倒不是很疼,但成功將他醞釀出的睡意一腳踢散。
少年一把扯下眼罩,發現鬱沅壓根沒醒,隻看上半身的話他還乖乖巧巧地窩在被子裏, 下|半|身甩來一個飛腿後半晌沒動靜, 就在顧劭承將腿挪開,小鬱沅另一條不安分的腿也甩了過來,這次甩的位置更高, 幾乎踢到顧劭承肩膀。
顧劭承:“……”
少年黑沉著臉將枕頭被子都挪到床的最外側,以為萬無一失, 結果鬱沅在腿甩到最上方後, 上半身也動了起來。
以腰臀為圓心,上半身和下|半|身跟逆時針走表一樣, 一下一下繞圈旋轉。
在他整個人都橫過來前, 顧劭承先一步拿起枕頭和被子翻身下床,他將整張大床都讓給鬱沅在夢中翱翔,自己則轉移到落地窗邊的躺椅上。
兩害相權取其輕,一想到把對方弄醒後又會努起小|嘴叭叭個沒完, 一向原則性極強的顧劭承再再再次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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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後,韓凝結束手頭工作先於楚光柬回國。
她心裏惦記著病懨懨的寶貝兒子,雖然鬱沅在電話中精神頭十足, 但她的兒子她知道,從小就特別乖巧懂事,知道她和楚光柬要經常出國工作,每次都乖乖和保姆待一塊,電話裏的狀態很有可能是兒子裝出來讓她安心的。
當然,韓凝也好奇老和尚提到的貴人能帶來怎樣的影響。
她和楚光柬捐完錢後,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確感覺身|體鬆快不少,鬱沅也不在時不時低燒了,就是大病一場身|體還是虛得厲害,需要再養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