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弩良不讓蔣彧去賺錢,卻沒想到賺錢的機會主動找上門來。
七月上旬錄取結果公布,蔣彧被成功錄取。沒過兩天,他以前在英才的老師就來找到他,說請他給自己女兒補習數理化。
小姑娘嚴重偏科,又正是叛逆期,原本父母都是老師,日日敦促她學習,但她偏偏聽不進父母的話。那老師心想蔣彧比她閨女大不了幾歲,沒什麽代溝,會容易溝通一些。當然不是白白讓他幫忙,會給補課費。
一聽有錢賺,蔣彧便欣然答應。跟齊弩良一說,齊弩良也覺得這是符合他一個準大學生身份的工作,就沒有阻止。
補課隔天一次,由蔣彧去對方家裏。兩周下來,補課的對象由一個增至三人,都是一棟樓的老師子女,課時費也增加了三倍。
七月下旬,他的錄取通知書寄到洪中,這天他正好在補課。上午的課上完,還被留吃了午飯。吃過午飯,他才騎著車去洪中拿通知書。
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一切都十分妥帖。回程的路上,一路火辣的太陽和嘈雜不已的知了都不讓人覺得煩心。
才剛過中午,這會兒齊弩良還在家。蔣彧想象著齊弩良看到通知書的開心,想著一個多月後,他們就將離開洪城,離開這個他生活了十八年,卻擁有最多糟糕記憶的地方。想著兩人一起,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開啟全新的生活。
但也不是沒有苦惱,他想齊弩良已經想得快要發瘋,卻不得不表麵上和他扮演“兄友弟恭”。
他覺得自己忍不住了,但又害怕來之不易的安穩日子被破壞。但心裏又總有一個聲音在鼓勵他說出來,隻有說出來才能求愛,才有一線希望。有時在這種痛苦裏無法掙脫時,又會自暴自棄地想,還不如幹脆把自己想做的都做了,哪怕隻有一次,哪怕齊弩良過後會恨他,但也至少得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