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跡般的,姓吳的這段時間既沒有來找他,也沒有再監視,齊弩良猜測,那人是見他不可能被策反,最後放棄了。
在安頓好蔣彧住校後,齊弩良按照鴻叔的指示去了市裏。
在車站裏接他的是個從未見過的小子。那小子也沒說他叫什麽名字,對齊弩良倒也恭敬地喊齊哥。就是接到他的第一時間,給他換了台手機,讓他以後辦事都用這台新手機聯絡。
“鴻叔呢?”
小夥答非所問:“齊哥,這段時間沒人到洪城找你麻煩吧?”
齊弩良眉頭一皺:“我問你鴻叔人在哪裏?”
“鴻叔讓我先跟你確定下,保證沒人跟著你才行。”
沒人跟著這點齊弩良倒可以保證,他不耐煩道:“沒有,沒人跟著我。”
“我這就帶你去找鴻叔。”
小夥讓齊弩良上了一輛麵包車,卻沒有直接把他往目的地拉,一路東轉西西轉,同一個路口過了三次。
“你很警慎是好事,”齊弩良無奈道,“真的沒人跟著我。”
小夥應了一聲,上了高架橋,這才往城郊駛去。
行駛兩個多小時,車子停在城郊一處四合院外。小夥把他帶到門口,便自行離開了。
院子門開,還是一張生麵孔。但對方貌似知道他是誰,直接把人引進了後院,走到一扇門前,敲了敲。
裏邊響起鴻叔的聲音:“進來。”
屋裏隻有鴻叔和朝輝兩人,鴻叔一見他,便和往常一樣笑眯眯走過來,拉住齊弩良的手:“小齊,來了啊。路上辛苦了,來坐,先喝口茶。”
坐在茶桌前的朝輝熟練地給他燙了個杯,重新斟了三碗茶水。
齊弩良見桌子上名貴茶壺茶碗擺了一片,還有幾碟精致的點心,旁邊的沉香嫋嫋升起,整個幽靜閑適的氣氛,絲毫看不出有警方在調查阻擊的緊迫。
難道姓吳的說的已經掌握了全部證據,隨時能送鴻叔去吃槍子是假的,隻是為了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