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魏啟東讓律師團針對自己的遺囑重新做了一些調整,畢竟是倉促之下的產物,很多事情並不具備實操性。但總體意思沒變,薑小溪依然是魏啟東的第一遺產繼承人。
薑小溪突然想起了什麽,有些疑惑地問:“小川的教育基金是你早就買好的嗎?還有溪東城,也是要送給我的?”
“嗯,那是早就準備好的,不是臨時起意。”魏啟東氣定神閑地說,“我谘詢過於坤,他說,他老婆生氣了,就是花錢哄好的。”
他腦子裏浮現出之前和於坤就追妻這件事的探討。
於坤似乎深諳其道,很積極地給老板建言獻策。
“可是小溪不是那種人,他肯定不會因為給他很多錢就會原諒我的。”
“魏總,那是因為給的不夠多。”
“真的?”
“真的。”
“好,那我試試。你覺得,我送給他一座全國頂級度假城怎麽樣?”
於坤一口茶水嗆下去,還來不及說什麽,魏啟東又說:“我還要立一份遺囑,讓他做唯一的繼承人。”
原本想抽個時間和律師好好商量下遺囑的事情,結果卻在那麽倉促的情況下,在順手從會議現場撕的一張紙上完成,也是魏啟東始料未及的。
“你要是回不來,留那麽多錢給我,就不怕我立刻帶著錢找別的男人嗎?”薑小溪咯咯笑起來,沒心沒肺的樣子惹人上火。
“怕呀!”魏啟東咬咬牙,去捏他笑得鼓鼓的臉頰,“怎麽不怕,可是再怕,也沒有比要是我不在了你又窮又找不到歸宿更讓人害怕的了。”
我不能給你鋪好所有的路,但至少能讓你遠離為生活所累的世俗。
他們在首府安頓好了之後,很快又回了多魚島。
魏啟東把租的房子退了,又把魏玄打發到項目部宿舍裏去住,自己則搬回了薑小溪家。
他徹底當起了閑差,除非必要不去項目部,每天就賴在家裏好吃懶做,又開始有事沒事算後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