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巢很大。
比俱樂部的場子大了很多。
但比賽場地反而變少了。
俱樂部可以同時進行六場比賽,鴿巢一次隻能打四場。
顧辭等人一進來,便吸引了許多隊伍的注意。
“喂喂,快看,那是不是顧大師?”
“哪兒呢哪兒呢?”
“門口。”
“是他,但你們看吧,我不想看……”
顧辭作為星瀾學府代表隊的製卡師參加世界杯,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戰績在官網上都查得到。
同樣的,星瀾學府代表隊每個隊員身上都有5件裝備,也不是什麽秘密。
戰卡師們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製卡師們則流下了疲憊的汗水。
這半個月以來,他們沒日沒夜的製作裝備卡,人瘦了不少,發際線還高了……
經常一覺醒來,發現桌子上全是頭發。
為什麽是桌子上呢?
因為製卡製累了,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真的有種夢回高三,大考前夕的感覺。
就硬卷。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眼前這個帥氣逼人的男人。
人類本身就是一種矛盾體,擁有極其複雜的心理和感情。
顧大師一手禦筆製卡秀得天花亂墜,不知俘獲了多少少男少女的芳心。
不可否認,他們是有些崇拜顧辭的。
可是,即便心甘情願的給顧辭當0,也改變不了顧辭現在是他們競爭對手的事實。
而且這個競爭對手,還憑一己之力把大家卷成了葉兒粑……
他們是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又愛又恨。
“顧辭哥,你看他們的眼神,好像要把你吃了一樣。”
夏稚捂嘴偷笑,但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顧辭俯下身在她耳邊道:“你不想吃我嗎?”
溫潤的呼吸拂在耳朵上,夏稚雙頰迅速升溫,臉蛋變得通紅。
她當然知道顧辭說的“吃”和她說的“吃”不是一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