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洛特議員?”
他來做什麽?
大半夜的,不在家陪老婆,跑來郊區幹嘛?
而且普洛特議員的家好像也不在聖休斯堡這邊吧?
懷著這樣的疑問,托尼老師下樓迎接。
雖然很奇怪普洛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但畢竟是議員,該給的麵子還是要給。
很快,托尼老師和警員在門口見到了普洛特。
這位頭發略微花白的短發議員此刻臉色黑得可怕。
托尼老師記得普洛特上一次這麽臉黑還是在上一次。
那次普洛特競選總統失敗了,隻差20票。
算算時間,明年又該大選了。
“普洛特議員。”托尼和警員打了個招呼。
普洛特點點頭,問道:“找到人了嗎?”
“沒有。”托尼似是隨口問道,“看來議員已經知道這裏發生什麽事了?”
普洛特沒解釋:“帶我進去看看。”
“行。”托尼老師做了個請的手勢,領著普洛特回到實驗大樓。
一連看了四層樓,都幹淨得不像話。
“如你所見。”托尼老師說道,“這裏應該是遭到了洗劫,劫匪很喪心病狂,連在這裏的工作人員也沒放過,一起劫走了。”
“如果不是為了拿他們來做人質,那就是劫匪一方自己也有類似的實驗機構,需要這些工作人員來為他們打工。”
頓了頓,托尼老師又道:“我更偏向於第二種可能。”
劫持人質一般都是為了對付警方,可實際上在案發過程中,警方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他們沒有劫持人質的必要。
就算為了以後被圍捕時多一層保障,也用不著抓這麽多人。
不算保安,光是研究人員就有一千多名,控製起來非常麻煩。
萬一不小心跑掉一個,反而會大大增加他們暴露的幾率。
能神不知鬼不覺幹這麽大一票,說明這次的劫匪是老油條,犯罪經驗十分豐富,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