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
可能是小孩讓宋嵐想起了遠在西大的小褚州, 看著他哭得那麽傷心,有些於心不忍;也可能是比武大賽期間,江陵城成為了禁止私鬥的安全區, 讓宋嵐放鬆了警惕,總之, 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人已經站在小孩的麵前,開口詢問他怎麽了。
小孩沉浸在哭聲中, 沒理宋嵐,宋嵐便看向旁邊慈濟堂的店員。
店員撓了撓頭, 又是開脫又是抱怨道:“這孩子的哥哥為了參加這次的比武大賽,吃了一個江湖郎中賣的藥丸,結果現在吃出了問題, 就來找我們慈濟堂的看病配藥, 我們店裏的大夫都看不出來這是什麽病症,能怎麽辦?他倒好, 非要在我們店門口哭,我們現在生意都做不了了!”
“都是他哥哥瞎吃東西的鍋, 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怎麽能吃?”
宋嵐沒說什麽,彎腰問小孩:“怎麽沒去其他醫館問問, 說不定隻是這家醫館的大夫沒用呢!”
旁邊的店員聽了這話, 臉色漲得通紅。
小孩抽抽噎噎地答:“我...我我都問過了, 他們都說找不到病因, 而且...而且慈濟堂...慈濟堂是江陵城最好的醫館了。”
這孩子,還挺較真。
宋嵐想了會兒:“要不然帶我去看看你哥哥?我看能不能有什麽能幫忙的地方。”
話音剛落, 小孩就麻溜地站了起來, 胡亂地擦幹臉上的淚水, 邊說邊打了個哭嗝:“那...嗝,那我帶你們過去。”
小孩的家是一座破舊的小房子,宋嵐粗略看了一眼,推測應該是最小型的那種房屋。
房內的布置簡潔幹淨,看得出來,住的人收拾得很用心。
躺在**的人就是小歐的哥哥,譚業。
他此刻正汗涔涔地躺在**,麵色漲得通紅,額頭和脖頸上青筋畢露,明顯忍得很難受。
然而,即便已經疼得睜不開眼了,他說出口的話,卻還是在不斷安慰小歐:“是小歐...回來了嗎?你放心吧,哥哥不會有事的,小歐不要再自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