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夏芋恢複了部分理智,麵色潮紅,手裏攥著被子,退到了帳篷的邊沿。
邱比特微怔,下意識去抓他的胳膊,不希望他抗拒自己。
“邱比特,你先出去。”夏芋強打精神說,“你在這裏也幫不了我什麽,反而會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邱比特不解,卻聽到夏芋繼續說:“我跟其他人不一樣,你最好離我遠一點。”
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呢,夏芋的身型在Alpha裏也算是標準偏上,臉頰很小,輪廓卻深刻。如今被身體裏胡亂作祟的雄性激素刺激得眼眶泛紅,睫毛顫動,像脆弱的蝴蝶;可高挺的鼻梁和緊繃的嘴唇看起來又那麽堅毅,給人感覺充滿正氣,值得信任。
情濃之時,薔薇香飄散在空氣中,順著他的毛孔鑽入,像是要在他的身體上紮根破土,長出嬌美的花。
突然夏芋小聲吟了一下,並緊雙腿,整個人蜷成一團。他費力地抬起頭,狼狽地朝邱比特嚷:“快出去,別靠近我!”
邱比特轉身,手指觸到帳篷邊緣,又緩緩垂下。他是夏芋花了錢雇來的助理,夏芋那麽體貼和遷就他,他於情於理都不能在這個時候扔下夏芋。
待他重新轉過身,夏芋已經換了姿勢,背對他跪坐。夏芋的雙手已經伸進睡袋,有氣無力地運動。就連他的背影都透著無助,垂頭聳肩,想要使力卻使不出。
“夏芋哥,我可以靠近你嗎?”邱比特聲音喑啞,心跳變得很快,有受同屬性Alpha的信息素刺激的原因,也源於他一發不可收拾的想象。
夏芋緩慢地理解出邱比特的意思,無助地搖搖頭,手掌終於脫了力,胳膊軟綿綿的,耷拉在身體兩側。他整個人都很累,除了不讓說的部分仍舊清醒,鬥誌昂揚。
邱比特從後接近他,胳膊環著他,手指聚/攏在他的不可以說(我也沒有說)的地方,一下一下地不能說的時候(我真的沒說),夏芋從心底升出一種矛盾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