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江斂聽他這麽說,當即答應了下來,遂又問道, “有獎勵嗎?”
顏懷隱好笑:“不問問我去幹什麽?”
江斂抬眼看他:“你隻管做,我在後麵跟著你。”
顏懷隱頓了頓,這才溫聲道:“好。”
可還沒過一個時辰,江斂就被重新召回了宮中。
南陽侯府倒下, 承德帝沒料到嘴裏說著為他鞠躬盡瘁的老臣,私下裏貪著銀子又養著私兵,於是性子愈發陰晴不定,覺得朝中誰都不可信,隻拿著身邊的江斂一人用。
江斂竟也沒避嫌,承德帝找他, 他也便不推脫,一時朝中怨聲連載。
待江斂走後,顏懷隱雇了一輛馬車。
在去劉卿雲府上之前, 他親眼看著陳英由連輕和許誌壓著, 上了這輛馬車。
馬車被遮的嚴實, 許誌扮作馬車夫, 連輕坐在馬車內看著陳英,不動聲色地在人流中往城外走去。
“如果劉卿雲有問題,讓陳英在這裏就太危險了, ”顏懷隱目送馬車遠去,回身看見顏岫青麵上有些失落, 溫言跟她解釋道, “在這裏瞞得了一時, 可總難免有疏忽。不如將她送到郊外莊子裏看著, 等需要她時,再讓她出現。”
陳英是太重要的一步棋,顏懷隱不可能讓她有任何意外。
“嗯,”顏岫青悶悶地應了一聲,抬眼去看顏懷隱,問道,“哥,要不我也和他們一道去,幫忙看著陳英吧?”
“守著她並非一兩天的事,”顏懷隱眸中蘊了點笑意,“你隻去看她了,這北疆還去麽?”
他話音剛落,顏岫青的耳朵瞬間支棱了起來,她拽住顏懷隱的袖子,聲音都提高了兩分:“哥哥!”
“安靜。”顏懷隱伸手點了點她額頭,“去北疆之事哪能這麽容易,我交給你一件事,你若辦成了,我就幫你準備一下。”
“哪件事?”顏岫青摟著他的胳膊亂晃,歡喜道,“別說一件事,便是三件事四件事,一萬件事你妹妹也能給你辦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