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不知好歹也好,說他趁火打劫也好,現在是最好的表明態度的時機。他是在利用穆淩的愧疚,手段並不光彩,但是這件事看重的是結果。
溫言不會隻讓連語一個人去堅持,如果這是場持久戰,那麽他應戰就是了。
“你……”穆淩不知道該怎麽說,看著兩人坐在一起,他很糾結。對於自己的兒子找個男人回來,他還是難以置信。自己要有個男性做兒媳婦,怎麽都別扭。
“爸,您分不開我們,不要彼此添堵了。”連語抓起溫言的手,“我的想法沒變過。”
穆淩銳利的看著連語的眼睛,好半天父子倆一句話沒說。這孩子與他一樣的固執,卻天生比他多情。上一次不管不顧的跑到寧城就是最好的例子,這對於一個領導者來說,肯定不是好事。
“你在給自己製造軟肋,有軟肋的人就會很脆弱,而你不應該脆弱。”穆淩提醒自己的兒子,上位者天生孤獨,所謂寡人,所謂高處不勝寒就是這個道理。
連語搖頭:“軟肋也可以是鎧甲,分怎麽看,他會讓我變的無比堅強,因為我舍不得他受傷害就必須要無堅不摧。脆弱並不可怕,相對的人活的柔軟一點沒什麽不好,您就是活的太剛硬了,多累啊。”
連語不想活成他爸這樣,一輩子都奉獻給事業,明明有家有孩子,卻差點活成鰥寡孤獨,虧不虧。
“況且我們在寧城已經結婚了,納西族的婚禮很完美。”連語仿佛是在炫耀,他抬起溫言的手,讓他爸看了一下手腕上的銀質絞絲手鐲。
穆淩的臉色變了變,他當然認得,當初這套手鐲是連婉華的嫁妝。
“你從哪裏找到的?”當初連婉華所有的東西他都處理了。
“我複製的,怎麽可能還找的到原版。”連語歎息,找得到他也不可能讓溫言佩戴他媽用過的東西,對於溫言來說太殘忍了。